就这么习惯睡大床了,那张一米八乘两米的床,一个人睡,就不是很大了。
感冒了吗?!就是一个借口而已,想吃罐头了吧,在我的心灵深处,妈妈的怀疑曾经令我伤心,但是,一个事实却是,有了罐头,病总是好的很快,那颗床头的,黄黄的桃或白白的苹果,就像妈妈的温柔手,因为爱,而令我的病撒了谎。
看《笑傲江湖》悟出一个理,东方不败真脆弱,令狐冲一个简单的误会的一夜情,就把自个的命都搭上了,那样的结局真的令人五味杂陈,哎,几年前,在教师大厦的地下室里,至今记得那个叫做老穆的女哥们,看到落下黑木崖的那孤独的绝望的眼神不仅热泪盈眶了,唉,情为何物,生死相许。
从村头,坐上那辆破旧的公共汽车,第一次出远门,爷爷看我的眼神,那种爱与不舍,那种鼓励与期盼,记忆犹新,永生难忘。
在济南火车站转车时,看父亲扛着那件装着一些书的沉重皮箱,那个背影刻在我的心中,像一枚印记,给我的一生落了款。
心中隐隐的感受着爱,却不回头,多少次转过那道土墙,把奶奶的目光落在后面,等那人没了,就千遍万遍的想起。
听那些青葱岁月时的老歌,感受那些粗糙的温暖与爱与孤单,像东方不败一样所谓的坚强,看雪花从窗前飘落,落到昏黄的街面,落到宽阔的海的面庞,买一些小物件,点一支辽师胡同里才有的印度香,我的温暖我的家。
漫无目标的文字,漫无目标听百度音乐里的老歌,都是故事,都是回忆,许多美好,都存在记忆里,埋葬在时空隧道的深处,不再拥有,永不忘记。
记忆中很多女孩,也像这错失的爱,像学校的秋千上荡着的悠闲地腿,或夏天里太阳晒着的操场,那个雨后的奥林匹克的广场的五环旁,那爽朗的笑或吵,在时间的五线谱上,都成了跳动的音符,优美而不容易谱写,时间无用,不能治愈,只是把那五线拉长,曲调依然。
四年后,五年前的那个冬季,北京的大屋里,我度过了隔世的时光,偶尔的想起,就再也没见面,曾记得,你还说过,应该做朋友的,怕了,有再见的机会,那个手机号,再过半年后就不用了,那个不愿听的电话不想再听到了。
每个人,每一天,每件事,所关心的都是给自己找的论据和理由,却都在享受着孤单,那么多的空间与日记,我感觉都像自己,开脱着,重复着别人对不起自己的故事,在以不同的版本感染了许多的大脑,疯狂的复制的快感中,只有病毒能够做得到,不正常了,不正常了,再正常不过了的,因为你被感染了。
一个人,像一台拔掉网线的电脑,孤单而安全。也很好,看太阳照在绿色的窗帘上,听听老歌中的情感,好不让自己变成沙漠,看钟表上旋转的针,或阳台上的冰花,手机自个躺着吧。
真不知道令狐冲怎么想,看过东方不败落下悬崖时那失落,绝望,期盼,决绝,深情,都有了的眼神,哎,这一生啊,有些东西脱不掉,几生几世,真的愿就有那么一碗孟婆汤。